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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却说是猴子收了如意金箍棒,一手拿七宝妙树,一手提接引神幢,耍的xìng起。咿呀咿呀的一几个跟斗来到了梓山城。他从空中就见得那太yīn关,太阳关两路关卡里面旌旗招展,战舰漂浮,密密麻麻仿佛蜂群一样,心中暗暗惊讶。

    太yīn关倒还罢了,那太阳关中却是一股皇气极盛,竟然是前所未见,且似乎是旁边有两道混沌先天气镇压助长,当真是绵绵不觉,悠远深长。

    “盘古幡,太极图!好家伙,早知元始,太上那老儿对我佛不满,没安好心,想不到如今却是真撕破了面皮,杀上门来,正个不好对付呢。”猴子火眼金睛,异常歹毒,一眼就见了那两道混沌先天之气乃盘古幡,太极图所发。心中不免有些打鼓。

    元始,太上此两位道门教主,乃盘古元神,先就是混元无极太上教不说,更有两大无上灵宝在手。论其气运连绵悠长,哪一教都有所不及。自己佛门,要不是先有女娲娘娘偏袒,又有通天教主不和元始,太上。修想象如今这样发扬光大。

    “合纵连横,却也是手段。俺却知道,那天道教主怎会有一般心思?我教若灭,天道也存祸不远,rì后伐天,有的好看。这却是四教三商的事情了,且看是那天道教主如何去伤脑筋。”

    猴子按下云头,看得仔细,才落到城中。他心中想得异常明白。佛教若灭,天道不存。所以他才肆无忌惮。任xìng乱为。就连圣人,也不顾忌。

    进得府邸中,猛见李圣坐上,下方有诸人。那李圣前面案台之上,摆放这两物,正是那人参果树,地书。猴子见了,心中顿时明白,大叫一声,冲将上去。

    “道统不存!道统终究是不存!”猴子抢起地书,人参果树,呼天抢地起来。随后回过神开,又是龇牙咧嘴,咯咯错动,抓耳捞鳃,异常烦躁,两眼三昧真火冒出,整个人是暴跳如雷。

    他提起棒子满屋乱走,这势头,仿佛是看谁不顺眼,就要一下将别人头打爆。

    “此乃天数,五庄观一脉气数已尽,终究是不能保全,再大能力,都是无用,此事准提老师早就告戒,莫要胡为,徒的添加的纷乱。明月被太乙真人用盘古幡震死,我自会与其讨还公道。”

    李圣慢慢道:“当今之计,险则险矣,天道教一路,驻扎太yīn关中,阐教驻扎太阳关,颛顼驻扎晋南关,我教中人,是前无去路,后有追兵,又不能弃,否则便有灭教之祸。当下正是同心之时,不可怠慢了。”

    当下众人都听了,赶紧出了大殿,各就各位。堂中只剩下悟空道人,猴子,李圣。

    李圣提起轩辕剑,用手一指,接引神幢依旧化为一丸彩光飞进了自己泥宫丸中。顿时脑后现了一圈淡淡的十二sè琉璃光圈,当真是宝相庄严,又有佛陀之空寂,大慈悲,更有凌厉战意。

    悟空持了七宝妙树,面目闲淡,整个人是御云乘风,仿佛逍遥云端,一点尘埃都无,好一个清净无为的道人。

    李圣又道:“吾等三个,乃同体一人。虽分佛,道,妖。各有xìng情,但总归是不大,不至各奔路途。如今形式险恶,切不能任xìng胡来,否则老师责罚不说,我教亿万子民,还有灭教大祸。”

    猴子听了此言,好不容易勉强止了暴怒。跳上案台坐定,一脸转为无奈。确实是如此,天数注定,他未跳将出去,终究还是要被束缚,不能由xìng而来。

    悟空道人叹了一口,捏了发诀,反手一震,随后一指,那人参果树立刻立了起来。高有丈六,叉枝虬结,显得古朴苍劲,而树还散发出一股仙气,仿佛青绿雾气缭绕在周围,却是十分飘逸了。

    七宝妙树那光华将人参果树托将起来,随后猛一呵斥,这人参果树就化为一道绿光投进了猴子的泥宫丸中。李圣拿起地书,同样用接引神幢祭炼了,投到猴子手上。

    猴子接了,翻了几翻。悟空道:“当下是挨过数十年,便是晋南关百年之期,吾等正可图谋之。好有个安身,还可乘机取得人教,使我亿万佛子免遭杀劫之苦,否则让阐教得势。必先伐西天,再取天道,落个玉石俱焚,大是不美。”

    话既然如此分说,猴子纵然是心有不甘,却也只好忍了怒火,将一腔火焰全部发泄到天道与阐教弟子身上。

    这话说来,镇元子乃天道教主周青与通天教主亲手杀死,而那明月乃太乙真人用盘古幡震死。猴子自然是恨之入骨,虽然奈何不得圣人,却也要拿其弟子泻愤。

    当下定计,无话。到得第二天,猴子于李圣来到东关,就见得对面李元大军滚滚而动,直开到关前数百里处才停了下来。猴子大怒道:“待我下去打死一两个,再做计较。”

    当下领了大军三十万,大舰五万,带上崩芭二将军,马流二元帅冲出关,到了阵前大叫道:“哪个出来领死。”

    却说李元率军来攻,见得猴子出来,在阵前大叫,便道:“哪位将此猴子诛杀,以谢先皇。”

    云中子掌盘古幡,深通天数。对广成子道:“你且下去走过一遭。”

    广成子道:“领法旨。”随后带了身后几个弟子,领了大军四十万,大舰三万,来到阵前。

    “广成子,你不该来!”猴子见了,暴跳道。广成子道:“你杀死唐王,就如杀你父亲一般。还不下地受死。”

    猴子大怒道:“那唐王各该身死,俺将他打杀乃顺乎天数,你敢指责,却也是不识天数,今rì也要做我棒下之鬼。”说罢,跳将上来。

    “地灵子!吾赐你雌雄剑,落魂钟,将此獠诛杀。”广成子对身后一弟子道。那地灵子乃一年轻人,正是周青起自人间,灭了天下道门,都归崆峒。其势已过了两三百年,地灵子与幻空,幻神,幻灵,幻真四老道都飞升,重归了广成子门下。

    地灵子听见广成子吩咐,连忙跪下道:“尊祖师法旨!”当下取了雌雄剑,落魂钟,一跳进场中,对猴子道:“泼猴,还不受死!”

    猴子大怒,举棒就打。地灵子慌忙将雌雄剑祭起,两股青红光芒,朝猴子眼睛shè去。

    猴子丝毫不躲,头上现了人参果树,绿光灿烂,托住雌雄剑。分毫都伤不到。地灵子哪里知道猴子又这般厉害,顿时就要摇动落魂钟,却猴子一棒捶下,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,哪里还有半点生机。

    “广成子,你竟叫小辈来祭起金箍棒。”猴子大叫,正要收了那雌雄剑,落魂钟,却听广成子大叫道:“害我门人,定不与你甘休!”祭起番天印,扑的打来。

    猴子见状,知道番天印乃元始所炼,半截不周山,厉害无比,饶是自己不坏金身,太乙金仙,也只怕不好抵挡。当下跳后,一手持棒,一手张开,毛茸茸,宛如簸箕。

    五指上shè出五条黄尘,结成一本地书,将那番天印抵住。两人正使法宝拼斗,猴子暗断了身体一根毫毛,变化成自己,隐了身形。施展玄功变化,刹那之间就绕到了广成子左边,劈头打了下去。

    广成子突然听到恶风,知道不好,百忙之中,将头一偏。砰的一棍,打在了肩头。暴起一圈光霞。广成子向右就倒,滚了一滚,避开几棍,随后手一指,雌雄剑飞了过来,抵挡住这毫毛,落魂钟咣当一响。将毫毛分身震得一愣。

    广成子连忙收了番天印,料定不敌,自己辛亏有八卦紫绶仙衣护身,又让地灵子先行就祭了金箍棒,否则要吃个大亏。

    “对方本就擅长玄功夫变化,诡诈之道,新又得了人参果树,地书,自己不好抵挡。便就先回,再做计较。当下收了番天印,转身就回。

    猴子将追赶不及,气得三尸神暴跳,接连就往自己身上抓了两把,随后望空一洒,漫空都大小猴子,又凶又恶。随后大军掩杀,交战一起,杀得是尸积如山,血流成河。

    李元大军四十万,被顷刻之间杀得片甲不留,死了个干净。其中大半,都是猴子所杀。猴子杀得xìng起,正要进攻,突然城楼上传来了鸣金之声,顿时大为恼火,但却还是领军回了城中。

    “你怎的一味滥杀无辜!”李圣见了猴子,先不说胜负,劈头就问道。猴子把眼一横,大喝起来:“战阵之上,哪有什么无辜,不杀个干净,rì后大有麻烦。”

    悟空道人上来道:“理是这样,但不该亲自动手,叫士兵相互缠斗就是了。却不似亲手杀人,都要算在我身。rì后不许这般了。”

    猴子听了,心中不快,却又不好说话,转身下去了。

    却说是广成子败了一场,回转营地,对李元分说道:“那猴子新得了人参果树,地书。本就擅长玄功诡诈。加上无所顾忌,一味滥杀,吾等虽有神通,却也不好向人教众生下手。怎的奈何?”

    原来士兵对阵,各自撕杀,却就由它。广成子虽然有神通,但万万不敢亲手屠杀对方士兵,几万,几十万的将其灭绝。但猴子哪里有这个顾忌,只图杀得痛快。

    李元问云中子道:“那怎的是好?”

    云中子道:“我方虽然是大军压进,但因那猴头气运未终,奈何不得。他一味滥杀,总有气终灭亡之rì。先且将其围困,可等四教三商,并谈之后,观其天数行事,便为正礼。”

    李元道:“那就依照师叔所言。我便先回长安主持国事,帅印由师叔执掌。”

    云中子道:“这样最好。”当下数天不战,李元回到了长安城中,一是积蓄国力,二是开垦南瞻部洲,西牛贺洲荒芜之处。

    这两大部洲贯通近乎有了百年,修养生息,大力发展,已经是人丁兴旺,不可计数的子民,何止是亿万?

    并且是两大部洲土地广阔,资源丰富,道家修身之道流传,个个能长生。是以越积越多。一路向荒芜地带开垦,竟然占据了两大部洲一半的地方,远远超过几百年前了。放眼望去,真是个人教大兴。妖魔jīng怪退避。无可争风。

    却说太yīn关首将原来是罗池夫妇,有一女名为罗环,嫁给了天道教向辉为妻。两人有几世姻缘,是以结合之后,相敬如宾,倒也美满。如今战事一起。李家公主领军前来,更有大小狐狸,小昆仑等人。向辉不敢怠慢,连忙殷勤招待,几天无事。

    攻打梓山城西关,因为有那悟空道人领蜀山金仙镇守。董永几次叫阵,悟空道人都是不理。只把七宝妙数挂上,护住城池。董永奈何不得,虽然报仇心切,却也只好做罢。

    又说那南海王yīn阳,自然听得消息。有两路大军攻打李圣,心中是大喜。张自然乘机道:“陛下正可乘机攻打那李圣,三面夹击,可将那李圣灭之。”

    王yīn阳道:“不妥!如若灭了李圣,我岂不要立刻受唐军攻打?此时不可妄动,只得坐看对方两败俱伤。”

    西瓜道:“两教四圣论道于关前,定过陛下有百年气运。陛下还要自己拿主意。”王yīn阳沉思片刻,才道:“对方实力强大,伐之也是无益,待百年之期一过,朕观天地气数,再做行事。”

    当下是四股势力,各有打算。相互也有攻守。但也不曾伤得元气根本。数年之中,争斗多次。

    又过三十来年,李圣召集众人前来商量。

    “当年两教四圣论道,定了晋南关百年气运,如今眼看就到,正可取之,只是吾要顾忌两路大军,再取南海,恐怕是力不从心了。”

    燃灯点头道:“正是如此,如今是三界邪魔,都归南海,更有金刚镯,修罗旗不可破之法宝,就算失了气运,但因被牵制。恐怕也不好图谋。”

    众人都自暗想,乌巢禅师却笑道:“不防不防,我与弥勒佛祖再上西天,请得诸佛几位来助,何愁南海不落我等之手。”

    李圣大喜道:“可速去。”弥勒佛也道:“老僧现就自去。”当下与乌巢禅师往西天来。到了西天极乐,弥勒佛先自到了觉华天,见过无量寿佛。

    无量寿佛身高丈六,面如淡金,两手空空,见得弥勒佛前来,连忙起身道:“佛祖何来?”弥勒佛说了一遍。无量寿佛道:“教主曾有吩咐,吾不敢相从。”

    乌巢禅师大笑:“此一时,彼一时,眼下是五百年杀运,仙佛难逃。上师阿弥陀就将接引宝幢赐下,可见一般,都为禅门正宗。自当出来,否则纵然是清净,岂不是失了真义?”

    无量寿佛暗道:“正有道理!”当下欣然起身,随了弥勒佛。

    乌巢禅师又说动了金刚不坏佛,一同出了西天。

    当下是,乌巢禅师,金刚不坏佛,无量寿佛,弥勒佛四人来到梓山城,李圣见了,顿时大喜。一一见礼,当下无事。只rìrì观看气运。

    离得第一次四教并谈,已有百年,这天正是七圣再行会面之时,周青坐定天道宫。暗想道:“此次商谈,怕又是不妥。”

    当下用手一指,将jīng炼先天五行的丹炉停了下来,吩咐青玉童子,红玉丫头把火候看好了。周青提杖出了宫,往紫霄宫就行。

    突听一声轻鸣,彩云滚滚,香风阵阵。周青见得女娲娘娘骑了青鸾前来,彩衣光霞飘闪。威仪万分。周青上前道:“娘娘来得甚早。”

    女娲娘娘见是周青,先是绣眉一皱,随后暗道:“天道教主虽是曾经恶了我,但终究是改过,如今相见,不好与其说话。”当下微微扼首,骑青鸾前去了。

    周青眼睛微微眯了一眯,游走进了紫霄宫中。只见女娲娘娘早坐其上,随后通天教主进来。准提道人与阿弥陀佛连抉进来。见得周青,自不说话。反朝女娲娘娘见礼。

    娘娘见这情景,不禁是微微轻笑起来。准提道人却也不动声sè,只是默坐。

    少时片刻,元始天尊进来,都见了礼,坐定。便又有老子扶了扁拐进来。六圣都自起身,见过老子。老子道:“先见过老师,再做定夺。”

    当下七圣都拜鸿钧,开口祈道:“老师圣寿。”鸿钧现出身形来,高高在上道:“尔等签定封神之后,便不可反悔。”

    七圣都道:“老师在上,哪个敢违背?”鸿钧也不多话,身形一散,又归于道。

    七位圣人教主一一坐定,老子道:“百年之期已到,当要再谈。诸位可自安排。”准提道人方才开口道:“我教已经签过,惟有天道教主护短,不谈封神。先就违了天数。”

    周青道:“一商不成,再至商谈,怎的违的天数?”女娲娘娘连忙轻笑道:“两位教主争持过一次,这次却不必争持了。”

    准提道人,周青都不想得罪娘娘,便自不言,先就默坐。却有元始道:“吾掌大教,二代弟子根xìng深厚,不得上榜,三代弟子却有浅薄者,吾便先定,各教都不得护短,做无谓争持。”

    当下元始于榜上书名,有得十数个。

    周青细看,只见那灵珠子,龙女敖鸾,杨戬,真武大帝等人赫然在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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